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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杀父之仇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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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翰文见她态度诚恳,容色卑微,心中不忍,便接过茶,喝了两口,细品之后,说道:“没想到,你竟精通茶艺,这紫笋茶最怕火候掌握不好,若是水煮的老了一两分,烹出的茶便觉得口苦。难得这碗茶,甘而不腻,淡而不涩,还有醇厚的回甜,当真是好手艺。”

郦娘掩唇而笑:“既然大人喜欢,不如郦娘再弹一首醉太平,大人边听琵琶曲,边将这杯茶品尽,再归去不迟。”

柳翰文本就是爱茶之人,想着不过耽误一盏茶的功夫,也不妨事,便欣然应允。

清转婉约的琵琶声在耳边响起,巷外已是万家灯火,茶肆内不过只有零零落落的两三桌客人。柳翰文边饮茶边赏着窗外的街景,不知是不是太累了,渐觉得有些头脑昏沉。他想喝两口热茶提提神,却越发感到眼前模糊,想挣扎着站起来,双臂还未使上力,便一歪身,人事不知了。

——

柳翰文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低矮的瓦舍内,身边竟睡着衣衫不整的郦娘。

柳翰文惊恐不已,霍然起身查看自己身上的衣物,竟只剩白色的里衣。

动静扰得郦娘也醒了过来,她倒是没有半点惶惑,看着柳翰文还有些许羞涩。不等柳翰文询问,便半掩着春光低头说道:“不知怎地,大人昨日许是空着肚子饮茶,又许是那紫笋乃是清明后的新茶,大人竟然醉茶了,倒在了茶肆里。店家也不知您家住何处,奴便将您扶回了奴的住处。”

柳翰文用尽力气回想着昨晚的情形,脑中却是一片空白,他惊疑不定地问道:“昨夜,我可有失礼之处?”

郦娘将褪到手臂的帔子拢起,掩住裸露的肩头,有些哀怨地说道:“大人昨晚搂住奴,将奴唤作‘文茵’,奴也愿对大人以身相抱,遂大人与奴一夜欢好。”

柳翰文听见郦娘说出“文茵”两个字,脑中翁然作响,文茵正是他夫人的闺名,难道他昨夜当真糊里糊涂地与这个陌生的歌伎春风一度?那他又该如何面对家中的妻子?

柳翰文不过迷茫片刻,便起身下榻,穿好衣物,对郦娘说道:“我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,只是我家中早有妻子,夫妻恩爱,我断不能伤了内子的心。即便你我真有肌肤之亲,我也无法给你名分。”

郦娘一怔,随即苦笑道:“大人放心,郦娘虽是残花败柳,却也不是纠缠不清之人。大人既对我无意,离去就是,我绝不会死缠烂打。郦娘仰慕大人品性,哪怕没有名分,只要大人愿意,随时可来此处寻我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柳翰文断然拒绝道,“昨夜之事本就是意外,我自是对你不起,只愿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。”

说完,他从凌乱的衣物中随手翻出腰间的荷包,放在榻上:“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钱,全当补偿吧。”

郦娘打开荷包看了看,里面有散碎的七八枚银角,足有二两银子,她有些涩然地一笑:“承蒙大人恩典,郦娘回乡的盘缠就可凑足了,明日奴就会离开都城,从此与大人永无再见之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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