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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禅寺悟经论心境,后山采果享童真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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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午,妙成龙正在鹿泉寺学习《西域记要》,道雅萱和李世成来找他玩,他们一起看了第二讲,就去后山采野果去了。

第二讲的内容是:我问上师金刚经里的“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”,我如何理解?

上师回答:世人常说的环境,是依据六根而建立的。无论是目之所见,还是耳之所闻、舌之所尝,皆源于心的明了之妙性。若脱离心的作用,便无法明知或者觉知这一切。因此,色与空、境与心实为一体,不可分割。既不能说心产生了“见”——因为心本就是“见”的性体,否则见就无明,那如何明了是什么或者不是什么呢?也不能说因“见”而生心,毕竟若没有心的觉知,又何谈“看见”“听见”“尝见”等境?当悟透心外无境、境外无心,明了心与境二者皆非实有,方能得见真我当用当有,不用不寻,于有无圆满自在,此即“生心”的真谛。

我继续问道:我感觉日常所说的环境,就是外境,如何理解心与境本是一体?

上师回答说:若心与境并非一体,那你仰望星空时,难道是将“见”附着在星星表面吗?若“见”不与星辰相连,又如何能感知星辰?再如,众人品尝同一苹果,有人觉甜、有人觉酸,若心与境不是一体,又如何能辨别滋味?由此可见,一切外境能够被感知,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此外境就是能感知者,即我们的真心妙明性体。

我接着问道:既说心与心境,为何又言二者俱非实有?那“我”究竟是谁?

上师答言:世间万象,皆由妙明真心对过往尘境的湛明映照而产生的种种分别,不过是自心取自心。心本具湛明的了别性,如同湖面倒映天空,心便觉己如蓝天;湖面掠过飞鸟,心便了己似飞鸟。若无所映,此妙心便觉无所觉,我们把这种无所觉的状态叫做不存在。所以,妙心本觉就在存在和不存在中圆满自在,妙明性常住不灭,当用当有,不用就如同不存在。正因如此,人们常迷失本心,错将心识所现认的一切前尘影事当作真实自我,迷妄了本心智明才是根本实我,识心并非本觉妙明元心的本来面目,或者全貌。六尘相法,为妙心妙幻种种明体,此种种明体又非妙心空湛妙明元体。故说,了心与境二者皆非实有,唯有超越六根的本真之“我”于有无中圆满自在,此乃妙心的本来模样。

我继续问道:为何我心会妄做六根而映现下所见种种所明之境?

上师答言:这皆因累劫以来的前尘留碍。就像见过泥人后,便妄认泥人真实存在,即便泥人破碎,仍执着于其“存在”。但实际上,泥人破碎后,留存于意识中的不过是心的认知;泥人未破碎时,感知其存在的同样是心,而非泥人本身实存——毕竟若掌握了塑造泥人的因缘条件,便能造出泥人。同理,身体也是由心所造。

我继续问道:这些识障该如何去除,才能得见真我?

上师回答:若不妄加分别、执着,当下即是真我。能见闻觉知到识障,并非依靠“识”,而是本真之“我”。无念之念,有亦同无,明悟此理,即见真如。识种于无明中成就,而“无心之心”便是我真了。此真我离一切相,却能融摄万心、成就万法。世人依表象妄谈因缘性,认为诸法因缘生,实则因未悟我如来真体,不明诸法本不生,一切变化本平等之理,所以说,离一切相法,即明本心,即知见无见,斯即涅盘。

我继续问言:此我如来真体与圣言中的如来法身有何差别?既然诸法虚妄,为何还称法身?

上师回答:此真我即如来法身。世间一切因缘和合变化,虽本因唯一,但助因皆有来龙去脉,此因果轨迹称为“法性”。法性实为心循业力自然生发,进而形成种种因缘,为明了因缘而立种种法。但实际上,并非真有因缘生其法,一切法本不生,故说“虚妄”。妙心所发之性,称为“妙性”,即为如来我真。一切性本不生,故说“幻”。而这“虚妄”与“幻”,皆是我如来真性。此“我”非身非心,即说法身者,正因其能为二者的原因,即根尘同源,实明一心。

我接着问言:除了上述特性,法身还有何特质?

上师最后答言:圣者称法身为寂湛恒常的净妙明体,其性清净不动、觉照圆明,妙觉如来,亦被称作金刚王体或佛体。因其为一切之根本、万法之本源,故而称“王”。此佛体真实不虚,是人之灵性根源,亦可名“心”,即“妙心”。若能超脱我相,便无需执着于“心”之名。真我唯一,即是世尊。

读完这第一记,三人合上书卷,相视而笑,揣着满脑子对佛法妙理的思索,朝后山走去。山间小径蜿蜒,两旁草木葱茏,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,在地上缀满斑驳光影。李世成眼尖,率先发现一丛红彤彤的野莓,像撒落的红宝石般点缀在绿叶间,兴奋地招呼道:“快来看!这儿有好东西!”道雅萱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采摘,还不忘提醒:“轻些摘,别碰坏了。”

妙成龙则仰头寻找高处树枝上沉甸甸的野山桃,找来根结实的长木棍,轻轻敲下几颗。山桃落地时发出“咚咚”声响,滚进草丛里,引得三人笑着四处搜寻。

采摘间隙,道雅萱擦着额头的汗珠,忽然说道:“方才《西域记要》里说心与境一体,我瞧这漫山野果,我们采摘时的欢喜,可不也是心和这后山之境交融的体现?”李世成咬了口刚摘下的野莓,酸得直眯眼,却笑着应和:“还真是!这酸甜滋味,离了此刻此情此景,怕是也尝不出这般妙处。”

在回来的路上,山间小径蜿蜒,两旁草木葱茏,粉白的野蔷薇攀着藤蔓肆意绽放,道雅萱被花香吸引,踮脚去够高处的花枝,裙摆沾满草屑也浑然不觉。李世成默默跟在她身后,见花枝晃动,忙伸手护住她,生怕尖刺刮伤。

突然,一抹嫩绿的身影从脚边掠过。“蚂蚱!”十二岁的道雅萱眼睛发亮,像只雀跃的小鹿追了上去。那蚂蚱机灵地蹦跳着,忽而钻进蒲公英丛,忽而停在狗尾巴草上。道雅萱蹲下身,屏住呼吸,双手虚拢成碗状,却总在要合拢时让蚂蚱逃脱。李世成见状,悄悄绕到另一侧,待蚂蚱跃起瞬间,稳稳将它罩在掌心,轻轻放进道雅萱摊开的手心:“小心别让它咬着”。

道雅萱把蚂蚱放在野薄荷叶上,看它抖动触须啃食叶片,转头对李世成说:“我瞧这蚂蚱啃食树叶,欢喜与我本同,可不也是心与境交融无别的体现嘛。”李世成从布袋里掏出块干净手帕,替她擦去鼻尖的汗珠,又递上颗刚摘下的野莓,道雅萱随意递进了嘴里:“哇!还真是酸”。

就这样,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间,夕阳给三人镀上金边。道雅萱的衣襟兜满野果,发间别着李世成编的花环,蚂蚱不知何时悄悄跳回草丛。他们满载着自然的馈赠与对佛法新的感悟,踩着满地碎金般的余晖踏上归途,身后,山花仍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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